傲慢的回应只能欲盖弥彰

    格力低价投标落选怒告广州市财政局。网友质疑政府采购不透明、招标有黑幕，要求公开评审专家名单等。广州政府采购中心有关负责人称，不公开评审专家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保密评审专家身份有利于公正招标。（《广州日报》2009年11月5日）

    格力公司状告广州市财政局一案，其胜负已经并不重要，民众更关心的是政府采购制度存在的弊端，期待此案的审理引发对政府采购制度特别是招投标制度的关注和反思，揭开可能存在的黑幕。

    作为政府采购的主管部门和实际操作部门，广州政府采购中心理当对网友的质疑作出积极的回应，以最大程度的公开来消除人们的怀疑。但遗憾的是，从官方的回应中，看到的只是傲慢和无理，先是以自身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相推托，既而又抛出“不公开有利于公正”的观点来为自己辩护。

    那么，这一说法有没有道理？其观点能不能站得住脚？

    确实，《广东省政府采购信息公告管理暂行办法》并没有把评审专家的名单作为必须公开的内容，如果硬套，不公开评审专家的做法确实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但不容忽视的事实是，民众质疑的正是专家评审的过程，如果不公开评审专家的身份，那么怎么能够知道有无利害关系？因为这是查明招投标过程有没有黑幕的起点和基础。如果官方坚信整个采购的过程是公正的，那么更应当主动、积极、全面地公开招投标特别是专家评标的过程，以此来证明操作的规范和合法，消除民众的怀疑。更何况，所谓的“相关法律规定”也不一定合法，其上位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明确规定“招标投标活动应当遵循公开、公平、公正和诚实信用的原则”，按此原则，除了法律明确规定不能公开的事项外，其余的都应当主动公开或者应民众的申请而公开。

    如果进一步分析官方的回应，发现其还犯了一个偷换概念、强词夺理的错误。招标投标法明文规定“评标委员会成员的名单在中标结果确定前应当保密”，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可能出现的“公关”，对评审结果的公正性产生影响。这大约也是官方回应的主要依据。但仔细分析一下，可以发现官方至少故意混淆了三个概念，一是时间，法律对应当保密的时间作了明确的界定，只限于中标结果确定前，而没有说在整个招投标的过程中一直要保密，更没有规定招投标整个过程结束后还要保密。二是范围，具体来说是个案与普遍的关系，对于某一具体的招投标事项，在结果没有确定前确实不宜公开具体评审专家的身份，以免他们被“公关”。但对整个的评审委员会来说，所确定的专家身份可不能保密，否则民众就无法了解其是否具有相关的资格，与入册的供应商有没有利益关联，在以往的履职过程中是否存在污点等等，评审委员会的权威性和公正性也就无法保证。三是方式，事实上，只要专家库的容量足够大，而且专家库的人员并不固定，就加大了“公关”的难度。而具体到某一事项，是按随机抽取的方法从专家库中临时确定评审人员的，这种事前才确定的方式，让想公关者也没有时间来公关。

    由此可见，官方回应的保密，只能是转移视线的“歪歪理”。这样的回应，非但不能消除民众的怀疑，反而加深了民众的猜疑。可谓是欲盖弥彰。

    

对政府“晒账本”的三个期待

114个政府部门到底是如何花钱的？这些一直被人们认为是“秘密”的内容日前得到了公开。10月24日，记者在广州市财政局网站看到了《2009年广州市本级部门预算》，114个部门预算均供免费下载，这是广州市首次在网上公开年度“账本”。（据10月25日《广州日报》）     广州市在网上公开政府部门预算，恐怕在全国也是第一家。“首吃螃蟹”的意义，不仅体现了政府部门政务公开意识的增强，也体现了权力机关对纳税人的尊重。尽管《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还没有将预算公开的内容列入强制性公开的范围，但由于预算直接关系到纳税人的钱政府是如何花掉的，政府预算一直是公众关注的热点。从广州市公布预算后相关网站点击量大增导致堵塞的情况看，公众对此极为关注。公开预算，能够让公众知道政府是如何花钱的，花得是否合理，切实加大了对政府行为的监督，其意义确实非凡。     笔者对此也极为赞成，对广州市向老百姓“晒账本”的行为要叫一声好。希望其他地方的各级政府也向广州市学习，积极跟进，有所作为。     当然，作为初次尝试，广州的做法也并非完美，还有值得改进的地方。作为一名普通的公民，笔者对此还有三个期待，也算是“爱之切、言之也苛”吧。     一是希望“账本”晒得更早一点。按照广州市财政局的说法，该局“会继续在网上公开部门预算，只要人大会议审批通过了部门预算，就会在网站上公开。”部门预算经过人大审批才生效，这是法定的程序。但如果只公布经过审批生效的预算，恐怕还不能够更好地吸收社会各界的意见，使预算制订得更加合理、科学。如果在编制部门预算时，先将草案向社会公开，广泛听取意见和建议，再将修订后的预算草案提交给人大审议，必然会使预算的质量更高，更符合人民群众的意愿。因此，希望把预算公开的时间提前到审议前，当然，经过审批确定的预算更要及时公开。     二是希望“账本”写得更全一点。尽管预算涉及到了几乎所有的政府部门，内容也十分庞杂，但还是有值得改进的地方。有些内容没有公布全，甚至根本就没有公布，比如公众十分关注的公款招待、公车消费和公费出国这“三公”消费在预算支出中没有找到相应踪迹。选择性公布的结果，是使预算的公信力受到了损害，也使公开的效果大打折扣。     三是希望“账本”编得更细一点。从已经公开的情况看，有的地方是“点到为止”，甚至是含糊其辞。这固然有初次公开的局限和顾虑，但显然不是制度设计的初衷。笼统粗糙的结果，一方面使监督的成效打了折扣，还给政府乱花钱留下了漏洞，另一方面也不利于老百姓读懂预算。把预算编得更细一点，公开的内容更多一点，无疑将使公开的效果更加明显，对此，笔者同样充满期待。

  什么叫“初步认定合法”
 
    10月30日晚9时30分，警方在搜查一名涉嫌拉人上车抢劫、强奸的犯罪嫌疑人时，该嫌疑人突然持刀欲袭警拒捕，被深圳宝安警方当场击毙，宝安区检察院初步认定民警开枪合法。（《广州日报》2009年11月1日）
    作为一名法律人，实在不懂什么叫“初步认定合法”？但愿这只是媒体一种不准确的表述，而不是检察院的公开结论。
    因为，作为一种法律判断，结论只有一个，而且是确定的一个，是就是是，合法就是合法，根本就不存在“初步”与“最终”之分。真不知道检察院为何要引入模糊的说法。
    人的生命是最宝贵的，即使是涉嫌犯罪的人，他的生命也应得到保护和尊重。警察在执法时使用枪械，有可能直接剥夺犯罪嫌疑人的生命，所以应当慎之又慎。对此，法律有着明确的规定，《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详细罗列了警械和武器使用的条件和方法，以此来防止枪械滥用等情况的发生。
    从这起案例看，犯罪嫌疑人涉嫌抢劫和强奸，持刀袭警拒捕，完全符合警察使用武器的条件，警方将其开枪击毙，完全合法。
    完全合法的事，检察院为什么要说“初步认定合法”。检察院的“谨慎”所由何来？
当然，检察院的认定是按现有证据作出的，如果证据有差错或瑕疵，会导致结论不正确。正因此，检察院可以说“按照现有证据民警开枪是合法的”，而不能作出一个留有余地的说法——初步认定合法。
    因为“初步认定合法”，必然会导致两种结果，一种是最终认定也是合法的，另一种是最终认定是不合法的。这并不是检察院办案的严谨，而是事实上将法律置于一种不确定的状态。
    法律本质上是一种推理的过程，按照前提条件推断出结论。法律的确定性是法律最基本的属性之一，法律的确定性意味着法律规定了一定行为与一定后果之间稳定的因果关系，将人类一定行为模式固定化了、法律化了。法律因之有可预见性，人们在行为之前可预料法律对自己行为的态度，从而根据法律趋利避害地设计自己的行为。也就是说，如果有人敢持刀袭警拒捕，那么他的行为符合警察使用武器的条件，警察将其击毙一定是合法的。传达出这样的信息，无疑将大大提高法律的权威性和威慑力。“初步认定合法”的说法，只会让人对法律产生怀疑，甚至产生是否还有黑幕等无限遐想。  

   说不清楚的周庄 

    上个周末，起明读书会的书友决定到周庄去。

    我对周庄并不陌生，非但不陌生，而是非常熟悉。老家就在一个离周庄不远的古镇上，或许在三四十年前并不比周庄逊色，只不过周庄机缘好，忽然就变成了“中国第一水乡”。因为老家离周庄非常近，所以一有机会就会到周庄去走走。比如每个长假，我总是要带上儿子去一趟的，走走看看，消磨大半天的时光。我用一个形象的比喻，周庄就像是我的外婆家，想去就去了。

记忆中的旧时模样

    对于生在水乡，长在水乡的我来说，周庄的景色，小桥流水也好，石板街巷也好，抑或青墙黛瓦，吱呀木船，都是十分亲切的。这几年，周围的古镇我几乎全部去过了，当然也就有了发言权，特别是外地的朋友来，我当然有资格对周围的小镇评论一番，然后对朋友们作出着重的推荐。遗憾的是，尽管我家离周庄最近，但我却很少推荐周庄，原因只有一个，猜也能够猜，因为这一缺陷早已经成为周庄被人诟病的主要理由。

     她的商业气息实在太浓了，让人难以对她产生好感。

     我这样说，并不是说其他的古镇商业气息不浓，比如乌镇，也是整个镇成了一个大景区，没有门票是绝对进不去的，比如同里、西塘，也是在各个入镇的路口设置了检票点，将近百元的门票收入哪个看着都眼红。

    但再红，也得有个底线，比如本地人，走在自己的街巷里，还非得要让他掏钱买门票，这不仅有失主人的厚道，而且更接近于无赖，接近于拦路抢劫。要我说，除了一些院落、博物馆可以作为景点单独购票外，其他地方都是公共资源。特别是一些必经之地，哪个部门有权力将其拦起来然后收钱？

     商业化当然并不仅仅在此，满街都是饭店以及卖相同物品的小商店，满街都是拉你吃饭的小老板。我们选择的一家饭店叫海龙，只因为是本地人开的，好沟通。但想不到，挺好的原料就是没有应有的味道，比如虾既然是腥的，鱼既然是冰的，归结到一点就是用一些不正宗的原料（比如鱼是放在冰箱里的而不是现镣的活鱼，虾估计也是，凭我的烹饪经验，不然不会有这样味道的盐水虾的），来赚取超额的利润。

    相比而言，我在西塘吃的那家饭店要档次高得多，同样的沿街临河的，菜的质量很有水准，值得推荐。

     应该就是这家钱塘人家。这是我从饭店的窗口往外拍的。

“公款吃喝定贪污”能激起多大浪花？

    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最近以贪污罪、受贿罪，两罪并罚一审判处岱山县高亭镇中心卫生院院长傅平洪有期徒刑11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万元。引人注目的是，他用公款为自己吃喝玩乐埋单的44万余元也被法院全额认定为贪污款。（《人民日报》2009年10月27日）

    “公款吃喝定了贪污”，这个案例是不是全国首例，笔者难以给出肯定的答案。是不是近几年来首次判处的案例，同样也难有结论。可以肯定的是，因为公款吃喝而被定性为贪污、判处刑罚的，不说绝无仅有，至少也是凤毛麟角。在笔者有限的见识范围内，可称首例。

    是不是现有的法律规定难以对“公款吃喝”行为的性质进行定性？我国刑法明确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对照一下公款吃喝的行为，无论是行为的主体还是行为的性质，抑或行为的后果，都与贪污罪的主客观要件完全一致。可以说，将“公款吃喝”定性为贪污行为并不存在法律上的障碍。

    那么为什么一名乡镇卫生院院长的公款吃喝被判刑成了全国性的新闻？只因为类似的案例实在太少，因为稀少而凸显其新闻价值。其实，大部分国人早已不把公款吃喝当作犯罪行为，甚至连违纪也算不上。如果有人指责官员的公款吃喝行为，大体上会被认为“脑子进水拎不清”。长期厕身于官场的公务人员，早已把吃喝当作工作的一部分，甚至是工作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上级来了要招待，同级感情要联络，下级辛苦要犒劳，就是实在没有理由，自己人嘬一顿，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还不是随手可得。有的官员，天天吃，顿顿喝，喝出了毛病，搞垮了身体，还不堪其累，颇有怨言呢。

    确实，公款吃喝已经成了法不责众的普遍现象。像公车消费、公款旅游一样，公款吃喝每年要花掉纳税人多少钱财，一直是个谜团，无法得出一个准确的、权威的统计数字。我们知道的是，这肯定是一个天文数字。

    公款吃喝是那么普遍，早已成为见怪不怪的“正常”现象。在这样的大背景下，一个地方法院判处的案例，又能产生多大的警示作用？正如一潭深不可测的泥水，一粒小小的石子投入其中，又能激起多大的浪花呢？

    时间永是流逝，街市依旧太平。如果我们仍旧对公款吃喝保持着漠然的态度，那么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很快忘记那个姓傅的倒霉蛋，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谁也不会滋生罪恶感，只会说一声“有公款吃喝真好！”

    脚踏大地

    网友在我博客留言，谓我“王顾左右而言它”。起先不解，后来明白了，是在批评我只知风花雪月，没有脚踏大地。

    其实，这件事已经谈得够多的了，不需要由我来饶舌。我没有到过现场，也不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又能说些什么呢？如果你要详细了解，可以在百度中输入“平望、垃圾”等关键词检索，也许还有残存的贴子在，说的肯定比我要生动。

    将平望与垃圾并列，有些不敬，但不可否认的一个事实是，有垃圾，而且还有不少。

    据说，厦门人民为了ＰＸ曾经集体散步，他们的目标是为了碰上一位能够被说明的市长。他们做到了，而且说服了。平望人民大概也想这样，他们的遭遇，同样可以搜索一下网络。

    写到这儿，我觉得够“脚踏大地”的了，想必我的那位网友也该满意了。

    呵呵，今天天气真好。重阳节了，艳阳依然高照。

    真好真好。

秋天

    这个秋天最像秋天。

    就是在城内，已经感觉到秋天的来临。天天是蓝天白云，处处是秋高气爽。该有二十多天了吧，天天艳阳高照。但毕竟是秋天了，即使是正午的太阳，照在身上，感到的不再是燠热，而是温暖。就像一双慈祥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你的脸颊、你的肩头。这个时候，你不再惧怕阳光，敢于大胆地接受阳光的亲抚。阳光是那么地透明、澄澈，金色的，照到哪里，哪里就披上了一层金子。那天傍晚，我站在八楼的窗台边，见到夕阳下的城市错落有致，沉浸在温暖的阳光里，于是，我的心也温暖了起来。

    这个秋天最像秋天。

    没有风，没有雨，更没有“秋风秋雨愁煞人”的感慨。这个秋天，喜事好事特别多，国庆六十周年刚过，小城又迎来了经洽会，迎来了南社的百年大庆。街道上处处花团锦簇，喜迎八方来宾。人们说，这个城市既大气，又书卷。这是外人的评价，往往也是最准确、最到位的。

    这个秋天最像秋天。

    好像所有的花儿都开了，比春天还要热闹。或许她们也知道，如果不抓紧时间，就要错过一个花季，只能等待来年。秋天的小花小草特别多，特别艳，而且没有春天懒洋洋的倦意。小区的门外，有一大片一大片的木芙蓉，红的、粉的、白的，如碗口大小的花此起彼伏，次第开放。如果要照相，随便取个景，就比得上传统的牡丹图，一幅繁花似锦的芙蓉图。

    这个秋天最像秋天。

    秋天里总是少不了桂花，桂花是秋天的主角。今年的桂花，应该是第二次开放了，特别盛、特别香，满街甜丝丝的香味，缠绕在口鼻之间。这个小城，种了多少桂花，估计是无法统计的。金桂、银桂，马路、小区、院落，都有她们的身影。花开得又是如此之密，一球一球的，快要盖过叶子了。朋友们的博客里，不约而同地写到了桂花，如果在这样的季节里，不写写桂花，就有点良辰美景虚度的感觉。或者说，简直是罪过。

    我决计做一瓶糖桂花。冠冕堂皇的理由是想留下桂花、留下她的香味。但面对盛开着的桂花，又不忍动手。于是只能乘着月色，偷偷地摘一些，一小把，用水洗了，晾干，放入小瓶子，一层桂花，一层白糖，终了滴入几滴柠檬汁。第二天，一瓶美伦美奂的糖桂花就大功告成了。

    至于城外，肯定又是另外一番风景。我是从小在农村长大的，知道这几天稻子该黄了，收割的日子不远了。秋天，就是一个收获的日子。

“招工擂台”绝非工人之福

    对每个打工者来说，老板涨工资招聘，无疑是个好消息。最近，类似的“好消息”就出现在广东省珠海市洪湾地区的两家工厂。当一家工厂打出招工广告后，另一家工厂随即表示愿意出更高的薪水招聘工人，俨然是一场招工擂台。（《珠江晚报》2009年10月22日）

    “招工擂台”使应聘的工人有了更多的选择余地，能够找到薪资更高的工作，这对工人来说无疑是利好。可以说，工厂之间的竞争增加了工人求职的资本，让他们在与资方博弈的过程中占据了有利的地位。一职难求好像还是昨天的事，今日已成了工厂抢夺的对象，这怎能不让工人们心花怒放。

    有竞争总比没有竞争要好，但“招工擂台”的价值也仅在于此。从深层次看，所谓的“招工擂台”绝非工人之福。

    因为，从“招工擂台”可以看出，用人单位的行为更多的是“临时抱佛脚”式的，对工厂的发展、成长，根本没有长远的规划。经营者根本没有做到“走一步、看两步”，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而没有考虑到长远的发展。今天订单多了就马上扩招工人，组织生产，而订单一少就会裁员，这固然是降低成本的方法，但对企业的发展无疑留下了隐患。而一名成熟的经营管理者，能够从长远利益出发，统筹规划，而不为的一时之利所左右，当企业经营进入低谷时，能够保留骨干，开展技术培训，做好人才储备，一旦形势好转，机会来临，就马上可以投入生产。这虽然要化费一定的成本，但取得的收益肯定是非常可观的。由此可见，“招工擂台”只不过是低层次的竞争。

    更何况“招工擂台”只标明了工人的月薪，而没有标明工人的其他待遇。从表面上看，工资抬高了，但工人的其他待遇有没有跟上，却无法知晓。比如说，每天的工作时间是多长？社保、医保等包不包含在内？这些细节，直接关系到工人的最终待遇。还有，工厂能与工人签订多长时间的合同？不要为了赶单子抢招工人，一旦单子做完了或者减少了，就马上裁人，让工人在短时间内重新失业。这样的做法并没有“以人为本”，又怎么能让工人们感到安心？

中国作协，该你出手啦！

   盗版都像这样查,该有多好!

   《朱镕基答记者问》自九月二日起在中国公开发行以来，在市场上销情火爆。这一畅销局面引发不法分子对其进行盗印，两名涉嫌非法印刷该书的嫌疑人已经被北京警方逮捕。（中国新闻网2009年10月17日）
    看一本书有没有市场价值，从事盗版的人大概也算最有发言权的人之一。他们的“鼻子”十分灵敏，哪一本书籍会受到读者的欢迎，有可观的市场行情，他们就会盯上哪一本书，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盗版书推向市场。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朱镕基答记者问》一书，收录了朱镕基在担任中国国务院副总理、总理期间回答中外记者提问和在境外发表的部分演讲。无论是作者身份的特殊还是内容本身的精彩，对读者都有着巨大的吸引力。这样一本书的出版，必然会受到读者的欢迎，畅销的局面是可以想见的。当然，这也会成为盗版分子下手的对象。
    盗版是严重侵犯知识产权的犯罪行为，一直是我国政府严厉打击的对象。但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书籍盗版的现象在日常生活中非常普遍，在街头摊贩、小书店里随处可见盗版的书籍，有的正规的书店里也有盗版书的身影，有的甚至把销售低价的盗版书作为吸引顾客的“亮点”。从事盗版的犯罪分子有着明确的分工，有的甚至形成了盗、印、销的一条龙体系，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抢占”市场。这说明，盗版犯罪已经十分猖獗。
    面对十分猖獗的犯罪现象，虽然加大了打击的力度，但成效并不明显。像《朱镕基答记者问》一书被盗印、短时间内将犯罪嫌疑人抓获的现象并不常见。这或许与作者的特殊身份有关，也可能与人民出版社的维权意识有关，一方面高度重视版权的保护工作，另一方面职能部门加大了打击的力度。与其他的盗版事件相比，这次的效率、力度都是拔尖的。但从中也可以看出，平时我们打击盗版的网织得还不够密，打击盗版的力度还不够大。但愿这一次的严打盗版不会成为孤例，对所有的盗版现象都能够给予严厉的打击，以切实保护知识产权，维护出版市场的纯洁。